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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那不是喜好。」黎书宁说，把手机推回去，「那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下来，没有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看着她，等她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低头吃猪血糕，假装没有看见那道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她们在後院坐到很晚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攻略，没有计画，没有预计反应和备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问她，喜欢下雨天还是晴天。她说不知道，可是星期二那晚的雨很好听。霍以澄问她，以後想不想回去当律师。她说想，可是想先去吃一次庙口的猪血糕，不加香菜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也问她。问她小时候想当什麽，问她当警察累不累，问她十九岁拿到冠军那天，晚上做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说，那天晚上她回到宿舍，把那张拍立得夹在课本里，看了一整个晚上，什麽都没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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