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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碰我，不是因为你不会谈恋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天晚上你退开，」黎书宁说，「是因为你知道，我想亲的那个人，是我以为交往过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那天晚上，她坐在沙发上，说了那麽多。说「我喜欢你」，说「这些都是现在的事，跟以前没有关系」，说「我只是想亲你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那麽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「跟以前没有关系」的时候，是真心的。可是她不知道，那个「以前」根本不存在。她不知道自己站在一个别人搭好的舞台上，对着一个知道剧本的人，说了一整段她以为是自己的台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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