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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牠现在不玩那个了。」黎书宁说，「我前天发现新的玩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桌上拿起一支原子笔，在指间转了一圈，笔头朝着自己，不让阿财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财的头立刻抬起来，两只前脚一伸，认真地去捞那支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事情的时候会转笔，」黎书宁说，「牠看到就开始抓。现在我只要一转，牠就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我的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站在那里，手上拿着那支没人要的逗猫棒，看起来很像一个出差回来、发现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被重新评估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月娥从厨房探出头来，看了一眼，噗的一声笑出来，又缩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把逗猫棒收好，在藤椅旁边蹲下来，跟阿财的眼睛一样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出去四天。」她跟猫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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