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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代号。」黎书宁说，「外面不写里面是什麽。封口签名，要是有人拆过，一看就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不写成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被人拿走了，也不知道该拿哪一个。」黎书宁把记帐簿推到她面前，指着最後一页，「你要找的时候，看这里。代号对什麽东西，只记在这本，不跟信封放在一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月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。「这麽麻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麻烦，才不会弄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的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是自己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那天在医院，她脱口而出的「保」、「和解」、「缓起诉」。不用想，不用回忆，手就知道要怎麽做，嘴就知道要怎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刚刚关上的抽屉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口的签名，代号，正本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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