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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下午，我跟承办检察官当面谈了。」邵振廷说，「书面的评估，昨天晚上签完。整个过程没有走一般勤务的流程，经手的只有我、检察官，还有书记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范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限揭露。」邵振廷说，一条一条念给她听，像在念一份笔录，「第一，你可以告诉她，你是警察。第二，你负责她的安全。第三，你目前在执行一个不能透露的任务。另外，她是受保护的证人，这件事她本来就知道，你可以确认。之前跟她说的工作是掩护，这点可以承认，可是怎麽安排的，不用说。案子的内容，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能说的。」邵振廷说，「你在哪里执行任务，跟什麽人在一起，用什麽名字，那天晚上你接到了什麽。这些，一个字都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看着围墙上的九重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理由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已经察觉你在说谎。再瞒下去，她不信任你，可能会自己想办法联络外面，那比让她知道你是警察更危险。」邵振廷说，「而她就算以後被人逼问，也只知道照顾她的人是警察。她不知道你执行任务的地点、对象，也不知道你使用的掩护身分，牵不出那条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会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当然会问。她是律师。」邵振廷说，「问到界线，你就说不能说。不要编，也不要暗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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