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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(10 / 3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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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听到这个答案,自己会更生气。可是她没有。她只是觉得胸口有一个地方很痛,痛得很清楚,痛得一点都不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如果说「全部都是为了保护你」,她大概会生气。因为那不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个人说了「私心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那句最不好听、最不能替自己开脱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霍以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你刚刚那句话,在法庭上叫什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自己不利的陈述。」黎书宁说,「通常比较可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张了张嘴,好像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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