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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在後院。」霍以澄说，「不会很久。如果你不想，就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窗外，早餐店的客人越来越多，奶奶的大嗓门隔着楼板传上来，在骂谁的机车停到了别人家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黎书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十点，後院的九重葛开得正盛，桃红色的花瓣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把那张她前几天修好的板凳搬出来，又搬了一张藤椅，藤椅给黎书宁，自己坐板凳。板凳比藤椅矮一截，她坐下去的时候，视线刚好比黎书宁低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财跟着她们出来，在水泥地上找了一块晒得到太阳的地方，趴下来，尾巴一甩一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坐好了，手放在膝盖上，张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先问。」黎书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闭上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话要说，我知道。」黎书宁说，「可是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，有一题，我想先问。你说完以後，我怕我就不想问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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