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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今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。」邵振廷说，「有结果，我晚上打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站在後院的角落，背对着黎书宁，很久都没有转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来的时候，脸上已经什麽表情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一整个中午，黎书宁看着霍以澄做了很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店门口的那张小桌子搬进来，搬到柜台後面，靠墙的位置，从外面的马路看不到。她把二楼房间的窗帘拉上一半，站在窗边估算对面屋顶望进来的角度，又把另一半也拉上。她去後门检查了那道门锁，拿出工具，把一颗松掉的螺丝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奶奶说话，声音压得很低。奶奶一开始还想问什麽，听到一半，脸色变了，什麽都没问，只是点头，一直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奶奶戴上老花眼镜，拿起那支存了「阿财」号码的手机，出门去了。黎书宁从二楼的窗帘缝看出去，看见奶奶先去了隔壁陈阿伯家，又去了王阿姨家，又去了巷口的机车行。每一家都只站了一下，说了几句话，又往下一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沐橙下午来的时候，被霍以澄拦在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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