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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以前的那种喜欢。」霍以澄说，声音有点抖，她停下来，让它稳一点，「以前的事，你不记得，我也不想拿来说。我说的是现在。是这一个多月，每天跟你住在同一个地方，看你整顿奶奶的帐本，看你骂我，看你替我把阿财的照顾事项一条一条画勾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喜欢现在的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握着藤椅的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。快得很没有道理。她明明还在生气，明明昨天晚上才把这个人赶到楼下去睡，明明笔记本上还写着「那现在呢？」，後面一个字都还没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的心跳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才说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喜欢你的时候，你一句都不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那时候，」霍以澄说，「我是用你女朋友的身分在听。我不能用那个身分回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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