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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讯息送出去後，她把手机放到一旁，翻开数学课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她没有再盯着题目发呆，而是慢慢把剩下的几题写完，写到最後一题时，她才发现窗外已经完全暗了她阖上课本，把桌面整理好，准备去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是一张数学考卷，最後一题旁边被他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，下面还附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有写完，明天可以不用被你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芝妤看着照片，终於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覆：「你那个笑脸还是很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很快回了一个生气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机放到一旁，拉起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偶尔传来车子经过的声音，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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