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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寄出去不到五分钟，回信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*收到。依总裁签呈，名单汇整完成後迳行发布，副本呈特助室。**

        林若璃盯着那封回信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副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「先送」，是「副本」。名单发出去的同时，她才会收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指放在键盘上，想再回一封。想了想，又停下来。签呈是总裁签的，采购部照签呈办事，她没有立场拦。要改，只能明天一早去找沈总，请他把「迳行发布」改成「核对後发布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行事历上记了一笔：明早八点，签呈修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关掉电脑，关灯，下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封回信还留在她的信箱里。「副本」两个字，在黑掉的萤幕上，已经看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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