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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推她。她不放。你看到的那一秒，是我还没把她推开的那一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，一直在录。梁董回来，开口第一句就是中秋的案子。」他说，「那不是脚扭到。是他们安排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晴晴的手指在桌上收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让她碰我的意思。一点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晴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的时候没有躲开她的眼睛。也没有说「你要相信我」，没有说「我发誓」。他只是把发生的事情讲完，讲完就停了，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停车场就知道了。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「你的手是撑着的，不是抱着的。还有你看见我的时候，那个表情……我从来没看过你那麽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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