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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，吃得下。」她说，「花椰菜再硬一点会更好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私厨不在。」他说，「简单的我只会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吃这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把椅子移回原本的位置。椅子被他拉过来之後，就一直贴在他旁边，她的手肘不时会碰到他的手臂。她顺手把笔电往外推了一点，萤幕还亮着，「主办单位／先空着」那一行字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番茄还没切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把砧板拉过来，先削掉蒂头，对半切开，再切成四块。红色的汁水在砧板上留了一小滩。他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比较红的放进她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晴晴看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面那根筷子靠在虎口，不动。上面那根用三根手指捏着。手腕微微往外翻，手心朝上。番茄在筷子尖上，一点都没有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在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爸说要检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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