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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曜指着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field_1021_03.wav包含环境声与短暂谈话。背景里的低频声，与十月二十二日一份环境音有部分相似，但无法确认是同一设备或同一地点。张国维记得许明川曾在工作区入口附近收音，高启文也不能排除自己曾在附近录过环境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档案可能与旧仓库工作有关，也可能只是许明川其他工作的素材。它与D-17是否相关，仍然未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，有件事我一直在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这份档案真的与旧仓库有关，那两个人在里面谈的事情，会不会就是当年有人要求保留原始素材的原因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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