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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楚理问：「当年旧仓库附近，有没有固定运转的机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附近有一些工作设备，也有通风系统。至於当时是不是开着，我真的记不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月二十一日，你们在哪里拍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张国维拿出一份旧行程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上午主要在仓库外围，下午才进入里面。许明川负责收音，我拍画面。後来有几次临时补录，位置不一定跟原本安排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问：「有没有可能在仓库旁边录到这种声音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可能。那附近不只有仓库，还有其他工作区域。声音会互相传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记得当天有没有录到谈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张国维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当时负责摄影，不会记得每一段收音内容。而且那部纪录片的素材很多，现场也不只一个人说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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