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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但同样地，也不能证明它就是D-17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看着周文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目前没有理由把这行字直接解读成D-17的交接纪录。不过，它提供了一个值得查证的方向。接下来，我们会比对您当年的正式工作文件，看是否有其他资料能够对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文山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们找到能证明那是什麽素材的文件，我愿意配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记事簿被暂时收好後，林曜与楚理回到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一边走，一边翻阅刚才拍下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月二十六日，原始素材已交，内容待复核。这句话至少能证明，周文山当天记下过一项尚未完成的素材确认工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前提是记事簿与该页纪录的真实性经过适当确认。」楚理说，「而且，这句话没有写明交接对象，也没有编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日期和许明川的日记对得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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