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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把它列为无法确认的证据，不要硬把名字填上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看着楚理，忽然明白他为什麽总是要求每个结论都留有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起案件里，所有人似乎都记得一部分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志远记得自己收过一卷标示为原始带的磁带，却不记得後来交给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维记得旧仓库的录音素材曾经在不同工作区之间移动，却不能确认自己见过D-17B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永昌的工作纪录显示，有一只装着录音素材的收纳盒曾被送往剪辑区，但没有人能证明盒子里装的是哪一卷磁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文山记得处理过旧仓库的音讯，却无法确认十月二十六日那张工作单是不是交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段记忆都不一定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记忆与文件之间，仍有一段尚未被证实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四点，陈柏勳打来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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