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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可能。」楚理提醒，「但还要确认日程表是否曾经修改。预留时段不代表实际会议一定举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小姐又调出一份同日的行政备忘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备忘录只有一行字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下午素材确认延後，请相关人员依通知调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说明延後多久，也没有记载通知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看完後，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本安排确认，後来又延後。那这份工作单到底是延後之前写的，还是延後之後才补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是下一个问题。」楚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请陈小姐将相关文件全部列入调阅清单，并记下每份文件的来源、保存位置及原始排列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档案管理中心前，林曜再次看了一眼工作单上的那行铅笔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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