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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至少表示当时有人特别提醒，核对完成後仍要保留原件。可能是因为素材需要继续使用，也可能只是一般的保存规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，你没有直接把它解读成有人担心原件被销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现在知道了。文件写了什麽，就先说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将工作单翻到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背面没有完整的交接纪录，只有两个淡淡的印痕，像是曾经与另一张纸重叠放置。接收人签名旁边，还有一个无法辨认的短记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张工作单可能曾经被拿来当作其他文件的垫纸。」楚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背面的印痕不能直接当成另一份纪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除非能找到原始文件，否则只能记录这个现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拿出相机，拍摄工作单正反面、签名特写及纸张上的印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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