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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电话另一端的林曜说：「我这边也有进展。档案管理中心找到另一批剪辑室工作纪录，预计下午可以调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没有清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一份工作日志索引，但没有逐项内容。我已经请他们先把十月二十四日至二十七日的资料整理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。等看过原件，再决定下一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收起手机，走进大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明白，这个案子最困难的地方，不是找不到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文件虽然存在，却没有留下足够的资讯，让他们能够把每一次交接确实连接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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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点，林曜在警局的会议室等着楚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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