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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否曾经把D-17A交给许明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志远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能确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交给周文山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不能确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片刻，又补充道：「当年的剪辑室不只有我一个人会接收素材。有些带子会先放在工作区，等需要时再拿出来核对。我无法保证自己记得每一次移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观察着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志远没有显得特别紧张，也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。他的回答仍然停留在记忆能够支持的范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先生，你是否记得当年有哪一卷素材没有完成核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具体印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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