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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最後一场排练 (33 / 4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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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道具师方启文,负责制作特殊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服装设计师罗婉真,可能接触过未列入正式清单的订制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周启山,身为舞台监督,理应知道每一项设备的操作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都掌握着一部分资讯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证词,能够完整解释当晚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九点,警方将许曼青、杜承岳与何文修的证词放在一起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都提到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曼青听见有人喊「停下来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承岳听见撞击後有人喊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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