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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清晨,苏晚刚把阿朔和阿曦的药换完,门外就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夜狩站在门口。
他比石岩瘦一些,却很高,肩背的线条干净,腰很窄。黑色短发贴着头皮,一对尖而立的豹耳微微动着,眼睛是偏深的琥珀,看人时总像带着一层薄薄的克制。下颌线条利落,嘴唇偏薄,平时很少有太大的表情。身上还带着刚从外线回来的薄尘,腿上的伤已经完全不影响行动,可他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站得笔直,而是靠在门框上,目光落在她手上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草药布。
“早。”他声音不高。
“早。伤还好?”
“好了。”夜狩顿了顿,像是把后面的话在舌头上转了一圈,才继续道,“之前麻烦你。今天……特意来谢。”
苏晚看了他一眼。
夜狩一向话少,真要专门跑一趟说“谢谢”,本身就已经不寻常。他手里还提着什么——一小捆晒干的、边缘有细齿的草,正是她之前随口提过、说伤后调理可以再用的那种。显然是特意去采的。
“进来说。”苏晚侧身让开。
夜狩走进来,把门带上。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。他把那捆草放在桌上,动作很轻,豹耳却微微向后,像是有点不自在。苏晚去洗手,他的目光就跟过来,从她的后颈滑到手腕,再很快移开。
“主城的回信还没到。”他忽然说。
“嗯。再等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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