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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晋级之後，可以来设计一下队服。」小禾看穿了他的心思，轻声说，「平溪那回的天灯，我们不是已经有一个标志的灵感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笑了。七点整，清脆的枪声划破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破风战队首先由一位绑着高马尾的女生，步幅很大，手中的香稳稳地抬在胸前，火晶斑斑在夜色里像一颗掉落的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五分钟，五人全部完成了第一项体能关卡。破风战队是这一批第一个完成的队伍。五个人列队走到第一台导引车前，导引车的车灯亮起，立刻以每小时平均五点五至六公里的快走速度缓缓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又快又稳。」敬之凝视着他们的背影，轻声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相隔不到一分钟，又有两队完成。到了十分钟後，还有一个队伍还没能完成。香熄了一次又一次，这一队的队员已经有些焦急，跑到香炉前手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办单位早已预想到所有可能的状况。工作人员不慌不忙地搬出另一个预备香炉摆了出来，立刻安排下一轮参赛队伍上场，让赛程没有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卡住了也别慌。」小禾小声说，「後面还有两关可以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这一关要是卡住，後面的时间就被吃掉了。」林曜的语气平静，目光却在这一批的每一个动作上停留：谁的香不稳、谁的起跑姿势太急、谁把手掌圈得太松。他在心里一项一项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轮到第六批上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禾将手掌拱成半个罩子，护住那点微光；阿海一贯务实，把香斜斜举起，让火星背对着风；吴凯蹲下身，替大家活动脚踝、调整站姿；敬之则深吸一口气，稳稳站在最右侧，神情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预备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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