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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点名之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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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出生 (52 / 6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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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我外婆?」
「不是。」
「是周淑琴?」
父亲的目光终於抬起来。
答案就在他的脸上。
「你从周淑琴手里接走我。」
父亲闭上眼睛。
「那不是接走。」
「那是什麽?」
「领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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