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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。”赛特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又一次扫过他，“见到了。”他向后退了一步，姿态从原本的蓄势待发转变为近乎尊重的神情。“说真的……我本来也会去找你的。迟早会。如果那位太古神没抢先一步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确实抢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。”赛特又露出了笑容，但这次神情柔和了许多，甚至带上了一丝怅然。“说真的——那家伙真是个走运的混蛋。你太迷人了，荷鲁斯。完全如我所料，甚至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会为一直注视着你而道歉。”赛特转过身，走向神殿台阶，绯红色的长发在他身后轻轻晃动。“我也不会为想要你而道歉。不过，我要说的是——”他在台阶底部停下脚步，回过头来，“——如果那位太古神哪天搞砸了，我会一直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赛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，“正因如此，他才值得敬重。”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，“保重，王子殿下。还有你带的那只小崽子。”“这个世界需要更多的欧米茄——他们敢于直言，让那些阿尔法滚他妈的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鲁斯目送他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叛逆神只精瘦的身影、那一头绯红的发，消失在边界的森林中，被古木与变幻莫测的阴影吞没。他身上那股尖锐、嘲弄的气息渐渐消散——取而代之的，是莲花油与神庙熏香所带来的熟悉慰藉，以及通过彼此间的联结，隐约传来的、属于“混沌”那沉稳而持续的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令人赞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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