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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雨声在窗外淅淅沥沥地响着。窗帘缝隙里的那条光，好像比刚才亮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后……会不会嫌我麻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想起来这个？”我停了一下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想问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，“我今天这么黏你……嗯嗯……还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，你会不会，觉得我很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很烦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形微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喜欢。”我在她耳边补充，“我就喜欢你烦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下，笑声有点抖：“那你以后，也得多……啊……烦我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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