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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吞吐了几下。嘴唇和舌头在柱身上滑动，唾液把深褐色的皮肤弄得湿亮。韩瑞东的呼吸声从头顶传下来，粗重、急促。他的腰开始小幅度地往前顶，手指在周喆的头发里攥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抬起手，按住了韩瑞东的胯骨。掌心隔着工装裤碰到了硬硬的骨头。他按住了，不让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停住了。呼吸声从头顶传下来，粗的，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加快了速度。舌尖在冠状沟底下反复打转，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嘴里胀得更大，青筋在嘴唇底下跳动。韩瑞东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。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韩瑞东的大腿根，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起身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。看着韩瑞东。他的脸在灯光下泛着红，胸口起伏得很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床上。”周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看了他两秒。抽了魂似的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站起来，膝盖有点软。他拉着韩瑞东的手往床那边走。经过工作桌的时候他伸手关了大灯，只留了床头的小夜灯。昏黄的光照在地板上，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。韩瑞东的手在他掌心里很大，很热，指节宽，掌心粗糙，手指松松地回握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帘拉得很严，外面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投下一条细长的光线。他松开韩瑞东的手，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，拿出润滑剂和安全套放在柜面上。动作很短，东西就在该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站在床边看着他。冲锋衣还没脱，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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