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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偏开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碰到了嘴角。那个偏开的动作很快，像一种本能的回避。韩瑞东的下颌绷得很紧，喉结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停住了。仍然踮着脚，仰着头，痴痴地望着韩瑞东，呼吸打在他的下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他说。声音很轻，从鼻腔里出来的，沉沉的。“你随时都可以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没有推开他。他的手指松了又攥，攥了又松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呼吸声比刚才粗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不再追嘴唇。他把脸从颈窝里抬起来一点，嘴唇碰到了下颌线下面的皮肤。然后他张开嘴，牙齿咬住了那块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闷哼了一声。从鼻腔里出来的，压在喉咙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的牙齿陷进皮肤，能感觉到胡茬的底和皮肤下面的热度。筋肉边缘在他的牙齿底下弹了一下。他用舌尖舔过牙印，又用嘴唇吸了一下。那块皮肤在他嘴里变得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手抬起来了。悬在半空中，手指张开又合拢。他应该推开的，但没有。当他意识到的时候，自己的手已经碰到了周喆的后背，指尖搭在卫衣的布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松了嘴。那块皮肤上留了一个暗红色的牙印，在暖气的灯光下很清楚。他沿着下颌线往下啃咬，经过耳后、脖颈侧面，一路咬着过去。每一口都不太深，带着胡茬的粗糙感和皮肤的热度，牙齿咬到筋肉边缘就松开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，你属狗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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