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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章—〈凝昼〉 (9 / 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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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持续的亮度。
时间仍然运作,但不再代表流动。
只是同步,只是排列,只是被读取的状态。
最晚期的记录者写下:「我们仍然在观察光。」
停顿很久後补上:「但光没有再提供变化。」
再後来,他删除了「再」。
最後只剩:「光没有提供变化。」
後来,大部分纪录都开始使用同一个词:「凝昼」
光没有消失,它只是停止了变化。
而在那之後,人们开始用另一种方式理解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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