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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风志异:纸人借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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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 第四本簿子 (10 / 2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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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根没有留下字迹。
只有一层极淡的h褐sE痕迹。
沈照晚用指腹轻触。
「浆糊。」
「又贴过东西?」
「可能。」
或许原页上曾黏着一张更正纸条。
也可能固定过某张生辰帖。
如今被黏上去的东西与整页纸,都已不见。
程野渡看着缺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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