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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过於完整的话语 (8 / 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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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因为这不是关键。
他说:
「这封信,没有犹豫。」
「没有停顿。」
「没有混乱。」
「太完整了。」
导师沉默了一下。
「也许他已经想清楚了。」
顾言川摇头。
这一次,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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