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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与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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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第二 (89 / 9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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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呢?”
“我还有材料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那你别太晚。”
这句话她说得很自然。
像一个仍然有资格关心他的人。
陆衡看了她一眼。
“嗯。”
苏念抱着书下楼。
她走得很慢,脚步声一层一层往下落。到转角处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陆衡还站在原地,身影被走廊的冷光拉得有些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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