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献给寰宇的朝圣之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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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四段-/-黎明升起与坠路时》 (581 / 59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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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语调依旧平稳。
「恳请诸位——」
却又短暂停顿。
「在需要作出抉择时,切勿因个人兴趣而分散心神。」
菲林斯闻言,轻轻点头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
他再次望向远方,举起油灯。幽白的火光在数据投影间摇曳。
「命运真是一场骰子游戏啊,议长。谁能想到呢?」
他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感慨。
「那玩意儿曾让寰宇生灵涂炭,令天才俱乐部几近分崩离析。直到鲁伯特帝国毁灭,才勉强为它残留的余波划上休止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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