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献给寰宇的朝圣之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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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三段-/-行过死与生的彼岸》 (365 / 50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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织田苦笑了一声。
「……您总是这麽一针见血。」
少彦命依旧没有看他。
「毕竟教了你这麽久,换作别人,四年就该毕业了。」
织田乾笑着,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沉重。
「说实话,我现在的心情,与其说是要上讲台,不如说更像被押上刑场。」
「所以呢?你的答案是什麽?」
少彦命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。
「我没办法替你回答这个问题。」
织田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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