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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春河的眼睛不闪了,低落地点点头,而后他又高兴地问道:“哥哥,是不是编花不好看你才扔的?明天我们一起出去找好看的花——”
“滚!”
沈从溪站起来,抽出放进去的火钳子往地下任性地一甩。
火钳带着的柴火屑不慎弹到沈春河的小腿上,沈春河嘶着气,捂着腿站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沈从溪不在乎他疼不疼,嗤笑起来,被烟呛了几口,“觉得我上午说的话在夸你?”
沈春河滞然地点头又摇头,脸上的酒窝消失了。
“学女生编花?你是不是个男生?说出来我都替你害臊。”
沈春河听完瘪下嘴唇,抓着自己的裤子把脑袋低下去。
“还有……他们叫你去玩你就去,你干脆别把我当你哥了,去找你的薇薇姐,找你的狗蛋哥哥去,我的话你也别听了。”沈从溪扯了个笑容,散发的却是分明的厌恶。
他弯腰半蹲下去,不像在其他人在时表现的柔和,而是拿鄙夷的眼色瞪快哭出来的弟弟,毫不留情地继续说:“爷爷病了,爸妈也出门了,你尽管哭,尽管尿裤子吧,撒泼打滚也可以,想做什么做什么,他们看不见。别说帮我的忙了,你不出现在我眼前才是帮我忙。”
恶毒的话刻进沈春河的脑子里,他看着对方的目光呆呆地掉在地上收不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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