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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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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。
夜风从身侧吹过。
周叙白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文学系大楼。
那里灯光还亮着几扇。
他忽然想起沈景言曾经说过的话。
你可以承认前者,也必须守住後者。
承认喜欢。
守住身份。
可他现在才明白,有时候不是守住了距离,就代表没有伤人。
沉默也会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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