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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同一段时间，另一个国家的予涵也结束了学生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毕业後，她没有回家，她留下工作。从实习时什麽都得重新学，到後来开始负责专案，她的生活逐渐被工作、租屋和一堆琐碎的小事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拿到正式薪水那天，她把自己的支出全部列了一遍。房租、保险、交通、生活费。最後看着帐户里剩下的数字，笑了。不算多，却都是她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曾问过她什麽时候回去，她没有再因为一句命令收拾行李，也没有吵。只平静地说：「我现在的工作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前那个需要靠反抗才能证明自己的人，也慢慢长成了可以直接替自己决定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青偶尔会打电话给她。某一次，他提到柔慧已经离开健身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予涵握着电话安静了几秒。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说想出去走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怀青说完又补了一句：「你要我问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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